第101章 不體面的死法 或許不是努

晚上八點, N市的公安大廳格外熱鬧。

不少人聽說小姜先生又出手了，便急急忙忙趕了過來，生怕牽連到自家部門。

然後, 他們就看到公安、紀檢和教育三大部門的人都來了，每個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哦不對，是只有教育部門的人臉色不太好看，公安和紀檢就跟白撿了錢一樣, 笑得牙花都出來了。

好好好, 又是天降功績對吧！

當賈玉馬被帶進來局裏之前，他心裏還抱着一絲絲僥幸, 雖然他一直聽說這個小姜先生很靈驗, 甚至靈驗到上頭都将對方納入國家體系中，并且級別跟坐火箭一樣飙升到省部級。

這樣級別, 別說他了, 就算是他爸, 也完全比不過面前這個年輕人的。

可當他來到了公安局，看到了教育廳的人也在裏面，他的心瞬間就被高高懸吊了起來, 感覺下一秒, 心髒就要從自己的口中吐出來了。

而男人被帶過來後, 就一直靜靜地站在角落裏，對于現場集結了這麽多人多少有些茫然。

等到姜青陽也到達目的地時，原本一片凝重的大廳突然就活了，所有人都下意識朝着他的位置走去。

“小姜先生,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紀檢的人在路上稍微了解了一下情況，心裏大概有了個猜測。

能叫他們過來，這就意味着賈玉馬這個人有貪污受賄的跡象。

可為什麽還要叫上教育部門的人呢？

總不能是賈玉馬一個搞建設的人, 貪污貪到了教育那邊的項目中去了吧？

但在姜青陽到來之前，兩個部門的人對了一下，發現賈玉馬并沒有承接相關的項目啊！

就在他納悶的時候，紀檢的人就看到了姜青陽投來的同情眼神，心裏也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等等！這個眼神是什麽意思！

姜青陽帶着他們來到審訊室裏，除了他和另外一名警察，其餘人全都在觀察室裏待着。

至于持刀的男人，則被張昭給帶走審訊了。

不管對方有什麽不得已，持刀傷人總歸是不對的。

雙方同時進行審訊，看到姜青陽坐在自己的對面，青年還什麽話都沒說呢，賈玉馬就一骨碌将自己的罪行坦白了出來。

“我承認，之前地鐵項目那筆錢都被我給貪了，總額是1324萬。”紀檢的人眼睛都瞪大了，好家夥，那個項目總額好像也就2000萬來着，這家夥一口氣貪了一大半？

其他人看着紀檢監察組的人臉色肉眼可見地漲紅，心裏不由得啧啧了一聲。

難怪小姜先生露出了同情的神色，這麽大的漏洞他們竟然沒有發現，這絕對算得上是失責了吧？

紀檢的人迅速回過神來，頓時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可是……我們去檢查過財務和質量，都沒有任何問題的……”

他們人都要哭了，想不通為什麽賈玉馬貪污了大半後項目依舊能完美完成，到底是哪一環出現了問題？

很快，賈玉馬吐露出來的信息就回答了他們心裏的疑問。

“這筆錢，我們一直讓廣城公司的人……也就是馬嘉宇去給的，包括工人們的工資、建材的費用，最後他說自己沒錢的時候，我們還慫恿他去借高利貸，說是到時候一起連本帶利還給他來着……”

就是這樣的說法，直接拖死了馬嘉宇的公司，造成對方破産就算了，還背了一身債。

現在好了，他的孩子沒錢治病了，馬嘉宇的催促根本沒得來任何回應。

于是，走投無路之下，對方就持刀威脅了賈玉馬的孩子。

這段話聽得觀察室裏的人都被氣笑了，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賈玉馬從一開始就不想償還。

所謂的連本帶利，比老板畫的餅還要虛僞！

一千多萬……這可是一千多萬啊，足以掏空一整個民企了，更惡心的是賈玉馬竟然還要對方去借高利貸？

楚隊現在懷疑那個高利貸背後的人，和賈玉馬有着一定的關系。

賈玉馬低着頭，乖乖地将自己乾過的破事說了出來。

姜青陽就這樣雙手環抱在胸前，靜靜地聽着，直到對方停下來了，他也沒出過一點聲音。

賈玉馬邊說邊時不時瞄姜青陽兩眼，可是對方從頭到尾都面無表情，完全看不出青年對自己的話到底滿不滿意。

這實在讓他很難辦……畢竟有些東西，他還是能不透露就不要透露出去。

說完後，審訊室裏一片寂靜，坐在姜青陽身邊的警察撓了撓頭，看了姜青陽一眼，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問下去。

半晌過後，确定賈玉馬是真的什麽話都不說了，青年發出了一聲輕笑。

“确定說完了？”

賈玉馬死死咬着後槽牙，他倒是有很多秘密，可這些秘密一旦被牽扯出來，那關聯到的就不止是自己一個人了。

而且，賈玉馬覺得，姜青陽實在沒那個能耐将所有人都連根拔起。

不是級別高就可以為所欲為的！

姜青陽自己也清楚這一點，但是，解決不了和不承認那是兩回事。

“行叭，既然你不說，那就輪到我來說了，先從你貪污的那筆錢開始說起，那筆錢你有一半孝敬給了某個人，另外一半用來賭博了，對吧。”

賭博！還是六百多萬的賭博？？？

“這個賭博的場子後面有個大保護傘對吧？”姜青陽繼續說道。

場子不在N市，是因為背後的人知道N市有姜青陽在，分分鐘就會被發現，可惜了，他們百般遮掩，結果還是被發現了。

“至于你上供的那個人，是總部公司的總經理，這樣的事情并不是你們第一次乾了，上次也有一家公司被弄得家破人亡，只是消息被壓下去了而已。”

算下來，這些年間接死在他們手上的人命，一共有13個。

只是可惜這些信息全都被壓了下去。

姜青陽臉上露出深深的怒氣來，但很快，他便笑着說出了一個好消息：“不過那個總經理還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那個黑手……噢喲！他在淩晨1點的時候，就會馬上風死掉了，啧啧啧真是報應啊！”

“？？？”

姜青陽說完這句話後，全場的人腦袋上瞬間冒出了碩大的問號。

馬什麽風？誰馬上風？什麽時候馬上風？

賈玉馬倒吸了一口冷氣，剛開口說出一個“你”字，就被姜青陽給打斷了：“诶诶诶，別開口哈，可別說出對方是誰，我可不想去救人哈。”

楚隊嘴角狠狠抽了抽，他感覺這段監控放上去自己一定會被伊局給罵死。

早知道小姜先生這次會說這些話，他一定會阻止的！

然而，現在已經遲了！

賈玉馬震驚得瞳孔都在顫抖，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自己應該震驚姜青陽居然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出那些話來，還是應該震驚老爺子居然會死得那麽……荒唐！

“你……你不怕被他們家人報複嗎？”就算那老爺子死了，他家族要是知道姜青陽說出這些話來，也一定會狠狠報複的！

報複？就憑他們一群靠着老爺子以往功績撐着的酒囊飯袋？

哈哈！

姜青陽的眼神有一瞬間的空洞 ，他正透過[世界]看着全是黑紅名字的一家子。

從他們的未來可以看到，即便這次他沒有将賈玉馬的事捅出來，過不了兩年，他們的事跡終究也會曝光的。

到時候，等待他們的是老死在監獄裏。

可兩年的時間，也會讓很多人因為他們而家破人亡，即便後面他們的財産被查清歸還了部分，但死去之人的性命終究還是回不來的。

姜青陽現在沒辦法救回那些死去的人，也暫時沒辦法一下子就解決掉那家人，但将這件事捅出去，他們必定會被監視着。

而他若是再加點料，根本不需要兩年時間，這群人很快就能在監獄裏相見了。

“報複好啊，我倒是不怕被報複，就是好奇他們怕不怕被反噬而已。”青年語氣陰森森的，言語中一點害怕都沒有，反倒充滿了興奮。

觀察室裏的人面面相觑，随後齊刷刷看向了楚隊。

小姜先生這話，是什麽意思？

楚隊搖了搖頭，臉上一派茫然，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見姜青陽似乎有恃無恐的樣子，賈玉馬這會倒真的有些害怕了。

“你……你不能……”姜青陽打斷對方的話，既然剛才賈玉馬什麽都不想說，那這會也什麽都別說。

“你繼續保持沉默就好，你背後的團夥我會幫你一一點出來的。”除了最大的那個靠山，姜青陽将一起乾這事的所有人全都點了一遍。

從總部公司，到子公司的負責人，再到這次項目的合夥人，有哪些人參與瓜分這筆錢，分到的數額是多少，他全都一一羅列了出來。

這次是一千多萬，可前後一共五個案子，五個參與其中的民企中就有三個破産了，被貪污的錢加起來總共有七千多萬。

“6年，13條人命，在某些人眼裏可真是一文不值呢。”

如果不是有大靠山在，如果那個曾經功績滿滿的老爺子沒有忘記初心，那他們這群人根本不敢這麽嚣張。

觀察室裏的人全都沉默了，楚隊緊緊抿着嘴，心情顯然并不是很好。

13條人命，讓他想起了一些事情，那會他也心有疑惑，奈何一直查不到證據，對方也的的确确屬于自殺，他這份疑惑最終還是不了了之。

賈玉馬此時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他知道，這下自己是徹底完蛋了。

見到他這個樣子，姜青陽可不打算就此收手，繼續說道：“說完這些事，那就來說說你本人吧，25年前，你爸幫你疏通了關系，讓你頂替了一個人上了大學，畢業後又找了關系進來了這家大型國家企業，從此步步高升，是吧？”

25年前，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那個時間段國家雖然在蓬勃發展，但那會信息不夠透明，的确有可乘之機。

賈玉馬死死盯着姜青陽，眼裏冒出了絲絲恨意。

他果然知道了！

而教育廳的人聽到這話後，表情也立刻變得凝重。

大學錄取被人頂替這種事，說實話，他們不是沒有聽說過，甚至在某段時間還是非常猖獗的。

只是，他們沒想到N市也出現了一個例子，甚至對方如今已經成為了國家企業的項目總經理。

但他們沒想到，賈玉馬頂替他人上大學這件事，只是一道開胃小菜而已。

“你知道你頂替的是誰的大學錄取名額嗎？”

賈玉馬不知道，他也不需要知道，當時他爸讓他安心上學就行，其餘的，都不需要擔憂。

“就是剛剛那個人，馬嘉宇。”姜青陽挑了挑眉。

話音剛落，賈玉馬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他完全不知道當年那個倒黴蛋，竟然就是馬嘉宇！

“你知道為什麽你爸會挑到他嗎？因為40年前，你爸賈宏，也是用馬嘉宇父親馬洪的大學錄取書上了大學，成功逆轉了自己的人生。”

教育廳的人聽得腦子嗡嗡作響，他們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同事，卻發現對方也同樣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不是，你們兩父子就專門逮着這一家子薅嗎？

聽到父親也曾經做過這件事，賈玉馬第一時間就反駁了回去：“不可能！”

他父親是他的驕傲！是整個家族的驕傲！

“你胡說！一定是你在胡說八道！等着吧，姜青陽！我爸一定會投訴你的！”此時的賈玉馬，就像先前所有被姜青陽審訊過的嫌疑犯一樣，激動得整個人都要跳起來了。

與此同時，教育廳的人臉色更加難看了。

和賈玉馬這種沒有級別的國企人員不同，對方的父親可是真真正正的體制內人，按級別應該屬于副廳局級。

他們體制內部竟然出了一個小偷？！

“投訴我？你想多了，等我離開這裏後，你爸就沒空想着投訴我了。”姜青陽臉上的笑容怎麽看怎麽都覺得校長。

但仔細想想，他說的倒也在理。

因為他一旦離開了審訊室……不，甚至不等到他離開，教育廳現在就要着手調查了。

一個副廳局級別的人物，曾經利用假資料，頂替了他人上大學！

這都不是違紀了，是違法！

“你爸當時拿了人家的通知書，上的可是TOP2的大學，并且他還為了防止對方下一年繼續參加高考，還安排了人深更半夜打斷了人家的腿，差點冷死在那個冬天。”故意毆打他人，又添加一項罪名。

之後，因為馬洪的身體太差，不僅沒能複讀，甚至熬不過三年就去世了。

如果只是拿走了錄取通知書，對方不是複讀重新再考的可能，可這樣一來，被搶走錄取通知書的事情便會立刻曝光。

因為那個人是個天才，真正的天才！

40年前的TOP2大學？！

這個含金量，再次驚呆了觀察室裏的一群人，這樣的人才居然落得一個英年早逝的下場！

“如果沒有被搶走通知書，他的未來會不會大放光彩我已經不知道了，因為人死了，我看不到他的未來，但是你爸……哈，我只能說庸人就是庸人，即便上了最好的大學又能怎麽樣呢？要不是家裏有點關系，那會怕不是要被學校勸退了。”

一直以來都将父親當成是目标的賈玉馬破防了。

“你胡說！你胡說！”他奮力拍打着桌面，眼睛都紅了。

姜青陽咧開嘴笑了起來，壓根不管對方的情緒，繼續說道：“你爸死定了呢，不管是自己頂替其他人上學，還是他找關系安排你上學，雖然時間過去了很久，但只要找找學校裏的檔案，以及當初作假的那些人，就有足夠的證據将他送進監獄裏。”

“所以， 放心好了，你爸會和你在監獄裏相遇的。”

“噗……”觀察室裏有人忍不住了，捂着嘴笑了出來。

當然，這笑着的人肯定不是教育廳的。

兩件頂替他人上大學的案子，中間夾雜着兩波僞造資料的人，以及一部分玩忽職守的……這一連串調查下去，說不定還會扯出更多相關的案例。

然而，時過境遷，即便真相重新浮出水面，可那些受害者的人生已經回不去了。

那個時候大學生，是真的個個都是金疙瘩！

如果他們的人生沒有被強行替換，不僅他們的未來會完全不一樣，某些領域……或許也會有新的發展。

賈玉馬吐露信息花了半個小時，而姜青陽這邊，則花了三個小時。

從項目貪污錢財去路、到團夥人員關系以及他們曾經犯過的其他案子，再到賈玉馬父子為了自己頂替他人上了大學，最後将相關涉事人員的名單全都說了出來。

和教育廳那些人猜想的一樣，頂替他人上大學那條線裏，類似的受害者還有三個。

說到最後，賈玉馬是徹底放棄了。

三個小時，等姜青陽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是第二天淩晨。

恰好這個時間點，距離一點鐘只剩下10分鐘了。

所有參與審訊的人都沒有離開，他們時不時看向姜青陽，心裏都有些好奇。

因為姜青陽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及過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誰，可看着對方的表情，和那一句“馬上風”的預言，他們都很清楚這并不是姜青陽想要放過對方，更像是……一種靜觀其變。

而楚隊倒是從姜青陽身上感受到一種無奈，和悲哀。

之前不管是針對什麽人，不管對方級別多高，姜青陽都不會有任何隐瞞，而是想盡辦法讓對方接受法律的審判。

可這次，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反應？難道真的是因為對方的級別太高了？

到了一點，姜青陽點開[世界]，目光迅速落在了某幢小洋樓的二層。

很快，裏面傳來了一道女人的尖叫聲。

随後便是噔噔噔光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以及女人驚惶失措的哭泣聲。

姜青陽朝着房間裏看去，只見一個皺巴巴的老人正赤/身/裸/體地趴在了床上，雙眼睜得很大，眼裏殘留着最後一絲驚訝。

驚訝什麽？驚訝自己戎馬半輩子，最後竟然死得這麽不光榮嗎？

姜青陽緩緩移開了自己的視線，将目光重新落在了小洋樓的大門。

人死了，他的家族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那個女人很快又跑了回來，迅速收拾了所有值錢的東西，然後卷錢跑路。

她自己很清楚，今晚鬧出這樣的事情，就算過錯并不在她身上，但對方的家庭一定會恨自己入骨的！

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不跑，那就等死吧！

姜青陽有些可憐這個人，他思考了一下，将一條象征着幸運的小魚塞進女人的體內。

緊接着，他便将目光投向了死者剩下的家人，将象征着厄運的小魚塞進了所有罪惡值超過30的人體內。

倒黴點好啊，人一倒黴了，就容易出錯，到時候清算的時間就會大大提前。

而且，人倒黴了，就不會想着要剝削其他人了。

挺好的^_^

姜青陽取消了[世界]，按照原來的未來線，這件事估計要等到早上八點才會被發現。

所以，他可以回去睡一覺，然後再靜靜等待新的消息。

見姜青陽的臉上露出了輕松的笑容，其他人頓時就反應過來了——看來，大靠山此時已經沒氣了。

他們倒也不詫異對方會死，只是這個死因……實在是太過不體面了。

也不知道對方的死亡會不會公布出來，不過就算是公布，也絕對不會說出真正的使用。

但若是有消息，他們這些人必定就将小姜先生的話聯系上來了！

看着姜青陽要離開，楚隊趕緊走快兩步，趁着後面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趕緊拉着青年走到邊上。

楚隊盯着姜青陽的眼睛，只問了他一個問題：“那個靠山的死……你沒有做任何小動作吧？”

姜青陽先是有些詫異，随後很老實地搖頭：“不至于。”

他就算心裏氣急了，也不至于用這種死亡去羞辱一個人……所以也正好說明，那個人的死真的算是報應了。

聽到他的回答，楚隊瞬間松了一口氣：“沒有動手腳就好。”

姜青陽有些哭笑不得，但心裏也生出一絲暖意。

看楚隊那個表情，似乎他要是說是，對方一定會幫自己好好遮掩。

楚隊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看他那猶豫的樣子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可等了好一會，對方卻始終什麽都沒說。

“沒事，你好好乾你的事情就行，剩下的，交給我們來做。”

既然姜青陽都把關鍵信息都說了，他們必定要調查下去，至于最後的結果能不能圓滿……那或許就不是他們能控制的了。

但不管如何，他們終究是努力過了。

楚隊其實想要提前安慰姜青陽，他覺得這個案子或許到最後沒法将所有人一網打盡，可這些話在對上姜青陽明亮透徹的眼睛時，卻有些說不出來了。

姜青陽能預測未來，所以他或許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了。

他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嘆了一口氣，眼神似乎又有些釋然，什麽都沒說就走了。

姜青陽回到停車場，只見林堅和周弦意依舊在車裏等着自己。

對方看到青年那面無表情的臉，心裏頓時一沉。

這個案子，看起來不像是表面上持刀傷人那麽簡單啊！

可兩人對視了一眼，默契地什麽都沒說，只是将姜青陽先回到家裏休息。

這一晚上，誰都沒有睡好。

姜青陽是在思考厄運纏身的後果，周弦意和林堅是在擔憂姜青陽的情緒，而參與審訊的其他人則是一邊連夜尋找線索證據，一邊跟自己的上司老師等打探信息。

被關在看守所的賈玉馬，在驚恐着自己和家人的未來。

要是那些人知道是自己出現在姜青陽面前，連帶着其他人被一鍋端的話，他們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家人的！

同樣被關在看守所裏的馬嘉宇，心裏也在忐忑和擔憂着。

伴随着他們焦躁不安的心，天色很快就亮了。

中午十二點，一條壞消息引爆了A市某個家族。

厄運的威力，開始了。

作者有話說：

小說和現實無關！一切純屬虛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